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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 所以治者何M0058Aa         盧立人

管子揆度篇中指出:

管子曰:「善為國者,如金石之相舉,鈞重則金傾。

管仲說:善於治理國家的,就如同把黃金和秤錘都放在天秤上一樣,只要秤錘重了,金子就會傾下來。

故治權則勢重,治道則勢贏。

所以,講求通權達變則國家力量強大,講求依循常道治理則國家力量衰弱。

今穀重於吾國,輕於天下,則諸侯之自泄,如源水之就下,

現在,糧食在我國價高,在其他諸侯國價低,那各國的糧食就像水源向下一樣流入我國。

故物重則至,輕則去,有以重至而輕處者,我動而錯之,天下即已於我矣。

所以,價格高則財貨聚集來到,價格低則財貨散去,如果有因高價聚來而跌價尚未散去的物資,我們如能及時動手掌握它,天下的這些財富就歸屬我們了。

物臧則重,發則輕。散則多,幣重則民死利,幣輕則決而不用,故輕重調於數而止。

把財貨囤積起來,則價格上漲,發售出去,則價格下跌,放散於民間則顯得財貨充足。錢幣貴重則人們拼命追求,錢幣貶值則人們棄而不用。所以,總是要把錢物贵贱的幅度调整到合於理财的要求原則而後才能停止。

可見國家的首輔,應該懂得財政才行,管仲之所以能助齊桓公稱霸諸侯,一匡天下,自有他的過人之處,容非倖致,再看墨子的觀點:

家既已治,國之道盡此已邪?

家已經治理,那治國的道理全都在於此了嗎?

則未也。國之為家數也甚多,此皆是其家,而非人之家,是以厚者有亂,而薄者有爭,故又使家君總其家之義,以尚同於國君。

那還沒有呀。一國之中的家數呀很多,它們都認為自己的家對而別人的家不對,所以嚴重的就發生動亂,輕微的就發生爭執。所以又使家君總合他家族的道理,用這些來上同於國君。

國君亦為發憲布令於國之眾,曰:『若見愛利國者,必以告,若見惡賊國者,亦必以告。

國君也對國中民眾發布政令說:「你們看到愛護和有利於國家的必定拿它來報告,你們看到憎惡和殘害國家的也必定拿它來報告。

若見愛利國以告者,亦猶愛利國者也,上得且賞之,眾聞則譽之,

你們看到愛護和有利於國家的把它上報了,也和愛護和有利國家的一樣。上面得悉了將予以賞賜,大家聽到了將予以贊譽。

若見惡賊國不以告者,亦猶惡賊國者也,上得且罰之,眾聞則非之。

你們看到了為惡和殘害國家的不拿來上報,也和為惡和殘害國家的一樣。上面得悉了將予以懲罰,大家聽到了將予以非議。」

是以遍若國之人,皆欲得其長上之賞譽,避其毀罰。

以此遍告這一國的人。人們都希望得到長上的賞賜贊譽,避免他的非議懲罰,

是以民見善者言之,見不善者言之,國君得善人而賞之,得暴人而罰之。

所以人民見到好的來報告,見到不好的也來報告。國君得到善人予以賞賜,遇到粗暴人而予以懲罰。

善人賞而暴人罰,則國必治矣。

善人得賞而暴人得罰,那么國家必然治理好。

然計若國之所以治者何也?唯能以尚同一義為政故也。

然而計議這一國治理好的原因是什么呢?只是能以向上同一的道理及原則去治理國政的緣故呀。

綜觀墨子所說,顯然沒有管仲的具體而可行,切合實際的政治與行政,為期作為今日的借鏡,管子之作,尤值引介,尤可謂為中國政府學及行政學,淺蛙之見,至懇方家  賜教,不勝感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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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奶日報www.lulijen.com2017.12.26.出刊,第9-2031

 

 

 

 

 




 



 



 



刊登日:2017/12/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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